─ 在想到關於生和死這種事的時候,不少人會意會成必定是傾向死的一面吧。
「其實我並沒有深入地想過關於那種意思層面上的事。反而這陣子,對我來説,發生在誕生和死亡之間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。
─ 即是「生存着」這個状態?
「唔。歌詞經常都是以『生存着時要做些甚麼呢』這些話題為中心而引伸出來的。死了之後會怎樣,誕生之後又會怎樣...那些對我來説都沒所謂。」
─ 可以説是因為生存着而令京作了這個作品嗎?
「是的。這個作品對我來説...簡單而言就是有"我"的感覺。在自己當中所能作的、所能感受到的,透過説出來而成為了一個個體。」
─ 於是也就有了現在正生存着的證明了。
「唔,我想就是這樣了。」
─ 在過去的作品中,覺得哪個與uroboros最相似?
「MACABRE吧。雖然毎首曲都是不同的,但整體的形像,氣氛,世界觀,餘韻...會覺得那些地方是有近似的,當然比起MACABRE,這次的色采是更濃厚的。有些地方我想會是難明的。MACABRE推出時,是從以往便一直想試做那樣的album的,我們一直都是以自己的力量去達成的。
─ 到最後,京就是在那瞬間捉到自己的影子嗎?
「又説回頭呢(笑)。好像繞了一圈回來, 但卻達到了更深的層次那樣,就是這樣的感覺了。」
INTERVIEW II [2008.9.30]
─ 在創作這ALBUM前,有想過這應該會是怎樣的album 嗎?
「應該是我們覺得沒有甚麼是不可以的,剛才説過的"其他人沒有的東西", 並不是被期望的,而是我們期望着的。雖然從以前開始就沒有打算要作"被期望的東西",不過, 還是想再踏前一歩,進入更深的境界。同時,亦是想作一些再過多少年也可以再聽的作品吧。我們是覺得如果在能100%做到我們想做的事情之外,還能"有些少不同的地方吧"這樣的感覺便好了。」
─ UROBORUS裏有一種包含了Dir en grey的全部的感覺。所以令人感受到的,並不是「這5人已經做到這個地步」這樣的驚訝,而是能夠超越以前所有的音樂的厲害。其實作這種音樂才是最高難度的地方呢。這是因為樂隊是不可能不進化的吧。
「唔。不過事前我們也是確信這是可以實現的。因為在創作之前,就有諸如完成圖、或是“ 總之會是這樣的一張album吧”這樣的印像,而實際上我們做到的也是非常接近那個印像的。這次和以往一樣,也是絕對沒有類似“要做這樣風格的album呀” 這樣的討論呢。但是在開工之前開始,我覺得在大家心中就已經有了相同的“UROBOROS”的型態了。我覺得這是頗有趣的。」
─ 這個不論說是偶然還是必然,都還是可以解釋到吧。不過對你們來說這是很普通的事吧。
「這就是樂隊嘛。根據自己的長處和當時的成長進度,再計劃“下次的album 就這樣做吧”,再跟着計劃工作,我想這是誰都能做到的吧。不過,其實不是“在做諸如一般的LIVE時,都能有相同的感受” 還更為重要嗎?」
─ 我想問一下關於歌詞的事。當然不是要把每首歌所唱的內容解釋一次。在綜觀這樣子完成的album的時候,我想收錄在當中的歌詞,應該是很能夠反映到寫那首詞的時候的京的狀態吧。
「呀...唔。以那個意思來說的話,今次是...可說是沉着下來吧。在寫歌詞的時候,是把在自己內心的很多情感合而為一,但那一種情感的型態也還是含糊不清,很曖昧的。所以在聽的時候,也會就這樣帶出那個狀態的情感吧。在實際寫曲之後所想到的,首先就是餘韻呢。 一邊想像着餘韻,寫出約八成的感覺,之後才做一個總結吧。」
─ 所謂的“沉着下來”,當然是讓自己能夠客觀地捕捉盤旋在自己心中的東西吧。總括來說,配合這些歌曲的歌詞,是在那一剎那對那種情感的回答吧?那麼說,京是不會“儲歌詞”的吧?
「從以前起就不會了。假如有重要的地方,就只會記下題目,這樣而已。之後再看那個題目時,自己又有何想法呢,這種為了讓自己思考的寫作還是有的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