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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KASE | 13th Dec 2009 | Dir en grey 音樂, Dir en grey 譯文 | (4 Reads)

「唔、從以前起我就想過的其中一個話題,就是「人類擁有的力量是甚麼呢」。一說到「力量」,很多時就會馬上想到包含「暴力」的意思的力量吧,不過,作為人類最低限度所能做的事、還有對人類來說,一些不可以不守護的事等等,我認為一定有這些東西的。想把圍繞這些想法的很多個性化的事物合起來,緊緊地握着這合成品的心情...我想歌詞就是這樣寫出來的。始終雖說我「並沒有傳達訊息的意欲」,但是因為作band的原故,就有了可以傳達訊息的場合。在那裡要傳達一些甚麼,只要把事情轉往正面一點的方向,就算些微也好,我想也能讓人思考一下吧。在重新思索了問題之後,雖然還是有些人,始終會有「不明白呀」那樣的反應,但也有些人會「啊!原來是這樣的」這樣想的。所以,我想,只要能讓大家思索一下也是好的。」


─  
其實,glass skin也沒有直接地說出這些事,也沒有唱出「這樣做就好了」、「大家要這樣做呀」這些訊息。我覺得是京的「想說」和「絕對不想說」之間的界線呢。

「對(笑)。我自己也十分討厭別人向我說這些事。做還是不做,最好還是自己想過後自己決定。我不喜歡說教,也不喜歡被說教。」


就算不是說教,世上還真是有很多類似“大家一起來做些甚麼吧”這些以親切的語調來傳達的東西的。不過,就是這樣用很虛假的笑容來告訴別人“一起保護地球吧",就簡直是令人覺得危機感太薄弱了。

「所以我呢,就是不能夠喜歡慈善這些東西,也不相信這些東西。一來我會質疑「真的有那樣的目的嗎?」而且所謂的慈善,看來也只是利用那些無條件地集合在一起的共鳴吧。」


我就不能接受那種“我們正在做善事"的氣氛。

「唔,始終我對那些事情沒有興趣,因為怎樣說我都是具破壞性的那種人類吧(笑)。不過那不是指物理上的破壞,而是感情上的爆發力和內省的層面上的意思

 


HAKASE | 13th Dec 2009 | 一般 | (1 Reads)

唔,懶得可以,其實已經譯好一頁了,沒時間upload...

唉,我D日文,就黎無晒啦,我仲有無可能上番堂呀....


HAKASE | 26th Oct 2009 | Dir en grey 譯文 | (56 Reads)

─ 在想到關於生和死這種事的時候,不少人會意會成必定是傾向死的一面吧。
「其實我並沒有深入地想過關於那種意思層面上的事。反而這陣子,對我來説,發生在誕生和死亡之間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。


─ 即是「生存着」這個状態?
「唔。歌詞經常都是以『生存着時要做些甚麼呢』這些話題為中心而引伸出來的。死了之後會怎樣,誕生之後又會怎樣...那些對我來説都沒所謂。」

─ 可以説是因為生存着而令京作了這個作品嗎?

「是的。這個作品對我來説...簡單而言就是有"我"的感覺。在自己當中所能作的、所能感受到的,透過説出來而成為了一個個體。」


─ 於是也就有了現在正生存着的證明了。
「唔,我想就是這樣了。」


─ 在過去的作品中,覺得哪個與uroboros最相似?
「MACABRE吧。雖然毎首曲都是不同的,但整體的形像,氣氛,世界觀,餘韻...會覺得那些地方是有近似的,當然比起MACABRE,這次的色采是更濃厚的。有些地方我想會是難明的。MACABRE推出時,是從以往便一直想試做那樣的album的,我們一直都是以自己的力量去達成的。


─ 到最後,京就是在那瞬間捉到自己的影子嗎?
「又説回頭呢(笑)。好像繞了一圈回來, 但卻達到了更深的層次那樣,就是這樣的感覺了。」


INTERVIEW II [2008.9.30]

─ 在創作這ALBUM前,有想過這應該會是怎樣的album 嗎?
「應該是我們覺得沒有甚麼是不可以的,剛才説過的"其他人沒有的東西", 並不是被期望的,而是我們期望着的。雖然從以前開始就沒有打算要作"被期望的東西",不過, 還是想再踏前一歩,進入更深的境界。同時,亦是想作一些再過多少年也可以再聽的作品吧。我們是覺得如果在能100%做到我們想做的事情之外,還能"有些少不同的地方吧"這樣的感覺便好了。」

─ UROBORUS裏有一種包含了Dir en grey的全部的感覺。所以令人感受到的,並不是「這5人已經做到這個地步」這樣的驚訝,而是能夠超越以前所有的音樂的厲害。其實作這種音樂才是最高難度的地方呢。這是因為樂隊是不可能不進化的吧。
「唔。不過事前我們也是確信這是可以實現的。因為在創作之前,就有諸如完成圖、或是“ 總之會是這樣的一張album吧”這樣的印像,而實際上我們做到的也是非常接近那個印像的。這次和以往一樣,也是絕對沒有類似“要做這樣風格的album呀” 這樣的討論呢。但是在開工之前開始,我覺得在大家心中就已經有了相同的“UROBOROS”的型態了。我覺得這是頗有趣的。」

─ 這個不論說是偶然還是必然,都還是可以解釋到吧。不過對你們來說這是很普通的事吧。

「這就是樂隊嘛。根據自己的長處和當時的成長進度,再計劃“下次的album 就這樣做吧”,再跟着計劃工作,我想這是誰都能做到的吧。不過,其實不是“在做諸如一般的LIVE時,都能有相同的感受” 還更為重要嗎?」

─ 我想問一下關於歌詞的事。當然不是要把每首歌所唱的內容解釋一次。在綜觀這樣子完成的album的時候,我想收錄在當中的歌詞,應該是很能夠反映到寫那首詞的時候的京的狀態吧。
「呀...唔。以那個意思來說的話,今次是...可說是沉着下來吧。在寫歌詞的時候,是把在自己內心的很多情感合而為一,但那一種情感的型態也還是含糊不清,很曖昧的。所以在聽的時候,也會就這樣帶出那個狀態的情感吧。在實際寫曲之後所想到的,首先就是餘韻呢。 一邊想像着餘韻,寫出約八成的感覺,之後才做一個總結吧。」

─ 所謂的“沉着下來”,當然是讓自己能夠客觀地捕捉盤旋在自己心中的東西吧。總括來說,配合這些歌曲的歌詞,是在那一剎那對那種情感的回答吧?那麼說,京是不會“儲歌詞”的吧?
「從以前起就不會了。假如有重要的地方,就只會記下題目,這樣而已。之後再看那個題目時,自己又有何想法呢,這種為了讓自己思考的寫作還是有的。」




HAKASE | 27th Jul 2009 | 一般, Dir en grey 譯文 | (16 Reads)

── 為甚麼會有那個差別呢?

「只是因為沒有採用在live時可以100%重現的錄音方法。而是以作品性為本,把自己所見的就這樣融合起來,這樣的一種型態。而歌曲本身也是非常多的細節,好像音質、使用effect的方法、細微的音調等等。而且還希望做到那些部份都達至游刄有餘的景界。例如有一天雖然聲帶的狀態等等都理想,但開始唱的時候和完結的時候,聲音的感覺就是不同了。那就要想想這段要連起來嗎、那段要重錄嗎。只是比起以前,對自己的歌唱的要求是更嚴格了。

── 不是準確性或再現性的問題?

「唔。是氣氛。而且今次曲數本身也是十分多。」

── 是把以前想做的曲整理起來吧。那有沒有一些是為了配合今次album的意義,自己覺得很特別的東西?

「其實每次都會有的...通過以往的作品,我們表現了很多不同的Dir en grey的形態,但今次的album好像是固定了在一個形態上。做到了"這就是Dir en grey了"這樣的album吧,就是有這樣的感覺。」

── 相信那絕對是在沒有予感之下發生的。所以為了實踐這事而付出的勞苦就不會是可惜了。

「唔。所以也沒有甚麼"苦"的。就只是錄歌時是有少少"苦"吧(笑)」

── 就是突然於起始就有超過9分半的「VINUSHKA」座陣吧。聽那曲時,我的感覺是,"和以往一樣,(對聽者的)門檻定得很高呢"(笑)。不想聽的人就不聽也罷。但對沒意向的人,我也不能向他們推薦。不知怎的,對於那曲,就是有"沉默就足以說明了"的感覺。

「確實是的。但是就算把此曲換成是之後的曲目,也還是不易明白的。無論你由哪處開始聽,也都是不易明白、也不易投入的(笑)。簡單地說就是很難理解,並且也不是輕鬆的曲。對一直跟隨我們的fans中那些會來live的人來說,應該很容易就能投入了。不過,只聽我們的舊曲而最近又沒有看我們的live的人,或許會有"唔~"這樣的感覺吧。」

── 剛才說到歌曲的"消耗性很高",其實全部曲都是用這同一手法做嗎?

「不知怎的,雖然是想用統一的手法,不過對創作者來說還是想歌曲易入耳吧(笑)。其實如果客觀地聽,可能會有很多諸如不順耳呀、很難明呀、太灰暗呀等等的感覺。但我在完成這大碟時再聽,如果說覺得是聽膩了,不如說是覺得很易入耳。其實也沒埋由要勉強去作一些聽不明白的東西。始終呢,怎麼說呢,我還是很catchy的。(笑)。」

── 當然那和一般人所說的catchy是不一樣的。但重點就是要壓抑着對自己來說是舒服的情感呢。有了第一印象,之後無論聽多少次,那個第一印象之後都可能會成為那人對那歌曲的情意結。

「覺得歌曲很難理解的人,如果來看看live的話,或許可以再理解多一些的。不過如果那樣都是覺得不行的話,那就只能簡單地說是不合口味吧(笑)。」

── 那,說說關於live吧。配合這些作品而做的live會是怎樣的?這刻你覺的會是怎樣的風格呢?

「剛剛相反可能會變得很簡單。又或者還是會做些很厲害的東西。也可能是將兩者混合起來。或者是完全看不見台上的member們呢(笑)。其實真的還未知道會是怎樣的。最少就是不想就這樣把歌曲重奏一次,而是想更有live的粗獷感。到那時候連世界觀也會變化起來吧。」

── 原來如此。接着說一下大碟的title吧。「UROBOROS」這個字,包含了深層及複雜的相反意思。作為無限大的象徵的話,就有伸延、廣闊的正面意義。同時,"追咬自己的尾巴"這個行為又有了結自己的意思。京又怎樣看這個字呢?

「是甚麼呢。就是生和死吧,而且在重覆着。那個影像是很強烈的。說那個字意是很能配合大碟,還不如說我更喜歡這個字的發音。在此之前我是不知道這個字的,但一聽發音便喜歡這個字了,之後才知道它的意思的。所以也就覺得"這title很好啊"」

── 平日有常常覺得自己在追逐自己的尾巴或影子嗎?

「還是常常有在追逐自己吧。不論是live還是作品本身。雖然想做到比自己所見的更高一層,但還是做不到,之後就始終是追着那些部份,而始終是實現不到吧。雖然也會想"終有一日會實現到吧",但也會想到追到的話就時終結的時候了吧。」


HAKASE | 20th Jul 2009 | Dir en grey 譯文 | (16 Reads)

── 首先,可以說一下這刻對大碟的真正感受嗎?

「可以說是造了一些新的東西出來。對我們來說當然是新的東西,但單純地也是以前從未聽過的東西吧。我覺得比起以前任何的作品也是高一班的。」


── 造一些其他人甚至是過去的自己也沒有作過的東西,其實也不只是今次吧?

「唔。不過和以前所想的,是屬於不同的層次吧。反正就是朝着很高的目標而作的。雖然也不能肯定是否能實現創作初期時自己的世界觀,唔...好像也是能夠做到相當接近的程度了吧。」


── 就是想看沒有看過的東西。想去沒有到過的境界。要作一些為了滿足這些欲求的東西,每每在累積作品的時候就會很難吧。怎樣令事情變得可能呢?

「是甚麼呢?簡單來說就是努力吧。唔、雖然以往都是這樣的,但大家都想朝着那方向再走近一點。」


── 我想Dir en grey並不是依着任何人的號令而循同一方向前進的樂隊,也沒有要討論無數次去確定方向是否相同。但現在,要一致地向着同一方向發展,好像是理所當然的。這又是怎樣的一回事?

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我們常常會說"很有我們的風格"呀,或是"其他人是沒有的",好像變成口頭禪一樣(笑)。我有時甚至會這樣來說服自己的。」


── 就好像是默契那樣。在想作一些"其他人是沒有的"的東西時,因為作為歌手,會比任何人都更能左右歌曲帶出的最終印像,所以立場上就要把很多不同的意識都表現出來。但是如果過了火位,就會變得不自然了。那樣的部份中,也有不少掙扎吧。

「也不是的,那些地方都頗為隨心的。就是忠於自己的感受。只要是自己做了會覺得有趣、創新,就那樣以那個型態表現出來而已,反而到此為止都沒有怎樣掙扎。今次連melody也大部份是那樣做出來的。」


── 不會有刻意的扭曲、或有些少傾向自己個人的位置的做法...

「完全沒有那樣的事呢」


── 很早很早之前從京的口中所說的「最狂的album」,實際上有做到了嗎?

「......(笑)。首先呀。如果再有多一點時間的話,就能夠做到更多了。雖然是這樣想,但其實每次也是這樣說的了。」


── 從「最狂」這句說話中,會很容易令人聯想到極端的激盪、扭曲,還有攻擊性。但是我反而是感覺到"恐佈感"。是一種逃不掉那樣的恐佈感。

「那是不易理解的衝擊呢。怎樣說呢,這是可以一直聽下去的album吧。雖然以前我們出的album也是一樣。不過可能是最耐聽的一隻album吧......以前我們都有很多不同的風格的。這是我們逐步走向比那些更深層的境界、並且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的album」


── 這album的色采,不是單一的顏色吧。

「唔。完全不是的。不過...在沒有把過多的顔色拿走的同時,倒是把它們正面地揉合在一起。雖然是加入了很多不同的顔色,但卻不可思議地把它們揉合起來。今次,我們也還是想一直做到最後。所以真的很難斷言說"這樣就完成了"。雖然已是耗盡所有地做,但相反地卻因此更難以說明。」


── 正正是因為答案不只一個,所以會很難說明呢。只是,有一樣可以確定的,就是作品在聽下去時令人有很大的消耗。

「哈哈哈!而且,一直聽到身體都習慣了時,就更加難以抽離。會不可思議地變得很易聽的。就算只是第2次聽,也應該一定會比第1次聽時更能體會到那個優點。我想這是一隻屬於把優點漸漸帶出來的大碟類形。雖然不是聽一次就會有「砰」!這種感覺的大碟,不過這種程度所得到最終的刺激感會是最強的。」


── 有即效性的東西,和慢慢才發揮力量的東西,大碟一定是屬於後者吧。還感受到各曲以時間差別使攻擊性愈來愈強。如果以一句說話來形容,就是「把非比尋常的曲放在一起」,但京自己至今最痛苦的是那一點呢?

「以前錄音時,一天可以完成2﹣3首,狀態好時甚至可以錄接近4首的,今次本來也打算這樣做的。不過結果,只能以一天1首的速度進行,全部也是。就算是順利,也只能錄到一首半。之後還有要修改的部份。"這究竟何時才能完成呀?"(笑)。今次要錄音的部份比以前是多了三倍,所以相對也要更多時間。唱了又唱也還是停滯不前,時間性上的感覺也變得不太清楚了。因為正常來說,是可以預計例如大概還有多少日就完成這些事情。但是今次卻不能事先預計得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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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KASE | 13th Jul 2009 | Dir en grey 譯文 | (41 Reads)

— 不過在mini album 「Six Ugly」中還彈了Funk Cutting啊。

Die:就在那時開始明白節奏的深意了。不過更有新鮮感的是,那時開始我轉用了humbucker啊。因為須要一些用single coil很難發出的沉厚聲音。結他的位置也分別在二人相應的左和右加入了backing, 也就分不開誰是誰了。也做了這樣的實驗。

薰:用這種風格所彈出的結他,是更加有迫力的。不過做「Six Ugly」時最初所想的,相對於要做這樣的實驗,其實是因為想做更多live。因為做full album的話還是需要更長的時間,但做mini album的話,快快地錄,就可以做多一點live。所以曲本身也是因應live而編成的。

— 接下來第四作「Vulgar」中,又推進去了與live的意識和heavy等完全是另一回事的另一個次元了。

薰:因為和到Six Ugly為止的意識又不同了。反正想作任誰也會認同的東西。抱着如果Dir en grey不做那有誰會做的意識去作曲和錄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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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集轉做SHANKARA.......好似無咁悶.....


HAKASE | 7th Jul 2009 | Dir en grey 音樂, Dir en grey 譯文 | (15 Reads)

— 於是就像反動那樣,出現了很富live感的第3作「鬼葬」了。(笑)

薰:對對(笑)。雖然直至「MACABRE」為止我們都很着重舞台感,但在「鬼葬」中我們是想在舞台和音樂中都做得更有live感。所以又再一次開始和以前的自己劃了界線。為了要邁向另一個更不同的層次,就不可以用之前的形像去彈結他了。不尖銳一點,是不行的。唔,總之就是要激烈的,有氣勢的,還要沉重的。就是在「鬼葬」的時候,我們作曲時才開始說要「heavy」的。

Die:常常都說到「heavy」這個字呢。此時開始tuning也下調了一個音呢。

薰:我還用了七弦呢。

— 但是,所謂「和以前的自己劃了界線」,具體地說是因為甚麼的心理引起的?

薰:雖然說法可能會有所不同,就是不想再要作有歌謠曲風格的曲了。「A段,B段,再來chorus,旋律本身也要整齊又易上口的」,這些全部,都想剔除。並不是要把之前自己所知的音樂全部抹掉,而是開始想要前往自己所不認識的另一個層次。所以會多了riff呀,又在riff當中加入旋律呀。如果是從前純粹為配合melody而彈的結他,就再以另一個角度來重新考究。之後就是意識到有旋律的地方的和音感。「會有更好的聲音嗎?」還有很多其他想做的事,作很多的曲,彈很多的音節,也不理統一還是不統一,總之是把甚麼也擠進一張碟的album(笑)。那就是「鬼葬」了。

— Live也變了很多呢。因為突然變成了很激烈的樂隊了。

薰:是很狂亂的感覺吧(笑)。可能是因為「MACABRE」之前所作的...始終在live時,是希望更有「重鎚出擊」的感覺。

Die:是直接地表現出對「MACABRE」的反動,和對自由度的渴求。

薰:我想chorus有「焩!」 那樣的衝擊,想要「焩!」那樣地前進,總之要很有聲勢的。那並不是說曲調上要很pop或者很有聲勢,而是想歌曲的發展會突然有「焩!」這樣的變化,就是這種威勢。結他的音節也不再是淡淡地彈sequence phrase,而是着重riff地、嘰嘰咯咯那樣彈。

— 只是和以前着重riff的approach不同了。你們不是無論那處,也會把riff 緊緊連貫起來的?有覺得在音色和節奏都很困難的地方嗎?

薰:就算我們兩個都是彈riff, 始終還是會彈出不同的氣韻來的。例如在zomboid中,我們是彈一樣動作的riff的,但我是彈七弦,而Die就彈六弦。是完全不一致的。真的有一致的地方的就只是「Domestic Fucker Family」。不過交疊的地方就很麻煩。當錄音一路進行下去時,某個階段,大碟也成形的時候,就變得十分易聽,最後還寫了「Pinkiller」出來。(笑)

Die:「首要就是要快」,就是啪躂啪躂、躂啪躂啪這樣的拍子(笑)。雖然是覺得作了pinkiller也真不錯,但一到了live,看來就不怎麼能演奏...技巧還未行呀(笑)。

薰:還說「就算今日也覺得pinkiller是作了首不能理解的曲」(笑)。

Die: 真的有點尷尬,不論是會合流還是不會合流,一到演奏時就是不能理解。Staff也說「終有一天,來夾一次pinkiller吧」(笑)。這是因為我們反正就是想用很快的節奏去做一種氣勢出來,那是連我們自己也完全不明白的。以身體去把取得和感受節奏的方法記住,也是之後的事。

— 是在tour「列島激震行腳」中累積回來的?

Die:不是,仍是完全沒有。還沒有感覺到節奏的再深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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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集是six ugly了。


HAKASE | 7th Jul 2009 | 一般, Dir en grey 音樂 | (8 Reads)

無端端好想聽番呢場Dacoustic,最可惜DVD無收錄其他5首....ザクロ...


 


HAKASE | 5th Jul 2009 | 一般, Dir en grey 音樂 | (7 Reads)

譯文中...抖一抖

Picture 4.png

這是Antony & The Johnsons 年初出的新大碟, The Crying Light。

京大神居然是在今期的會訊中把它列為「賣飛佛」。

果然深受美國風影響.....

不過個人較喜歡 The Lake...







HAKASE | 4th Jul 2009 | 一般 | (6 Reads)

─ 就算是彈backing, 也隱約見到在例如歌曲表現上, 捕足的方法會有所不同啊.

薰: 就算是一起彈出riff, approach也似乎有點不同吧. 如果一方的riff彈得重一點, 另一方就彈power chord, 我想不怎麼有在相同位置彈奏的時候.

─ 這點在次作「MACABRE」中就充份地表現出來了.

Die: 憑着在「GAUZE」中得到的知識, 無論在樂曲和結他編曲上都更成熟地表現了自己的世界觀. 不但是意識到這事,而且還有很強的反應。連自己也覺得做了些厲害的東西了呢.

薰: 第一次能做到我們所想像的DIR EN GREY的大碟。是全力以赴,非常非常地。

─ 編曲時其實是怎樣的心情?

薰: 首先做了包括結他編曲的前期製作,是用當時的manipulator來幫我判斷和聲的。之後再根據自己的喜好續一修改,例如這處相連比較好吧...那時就覺得熟練起來了。在結他演奏方面,這album開始我就開始走sequence phrase了(笑)。Die幫我做一些起伏,而我就淡淡地彈一些loop。

─ 好像是把情感抑制住那樣。相反地Die就是往感性的方向走吧?

Die: 也算是吧。連一般是用Humbucker 彈的distortion,我都用single coil來應付。因為聽的方法是完全改變了。之後就出現了好像結他手的我=single coil這種事。雖說這不是一個固定觀念,但我就成了single coil。甚至是為了要彈single coil而去寫了phrase。

─ 在那當中有感到single coil的界限嗎?

Die: 沒有沒有,相反還感受到很多可能性。只要是single coil,就可以做出很多不同的音效。

薰:在我那方面,在「GAUZE」時是刻意地去彈humbucker的,但到「MACABRE」時,因為總體上是想寫出自己的世界觀,因此用了很多之前沒有的結他,和彈了很多phrase。以全篇的取向是以arpeggio前進的前提之下初次做了「ザクロ」,真是非常的新鮮。亦是第一次作這種,隨着一個音一個音響起而令氣氛變化起來的細緻編曲。個人而言,因為頗受到industrial和民族音樂的影響,所以也在樂隊中注入了一些元素。同時也開始受到少少progressive rock的影響而想表現一個好像扭曲了的世界。也因而作了一些guitar phrase。總之就是想作一些新的音樂了。

─ 在MACABRE的live時,會有常常在腦中靈感一觸嗎?

薰:因為整張大碟是作為一件作品而作成的吧。實在沒有怎麼考慮過live的再現性。所以live時真是很慘了。

註: 最後都沒skip到結他神的結他經文...不過真是譯得很苦...之後談到鬼葬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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