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 首先,可以說一下這刻對大碟的真正感受嗎?
「可以說是造了一些新的東西出來。對我們來說當然是新的東西,但單純地也是以前從未聽過的東西吧。我覺得比起以前任何的作品也是高一班的。」
── 造一些其他人甚至是過去的自己也沒有作過的東西,其實也不只是今次吧?
「唔。不過和以前所想的,是屬於不同的層次吧。反正就是朝着很高的目標而作的。雖然也不能肯定是否能實現創作初期時自己的世界觀,唔...好像也是能夠做到相當接近的程度了吧。」
── 就是想看沒有看過的東西。想去沒有到過的境界。要作一些為了滿足這些欲求的東西,每每在累積作品的時候就會很難吧。怎樣令事情變得可能呢?
「是甚麼呢?簡單來說就是努力吧。唔、雖然以往都是這樣的,但大家都想朝着那方向再走近一點。」
── 我想Dir en grey並不是依着任何人的號令而循同一方向前進的樂隊,也沒有要討論無數次去確定方向是否相同。但現在,要一致地向着同一方向發展,好像是理所當然的。這又是怎樣的一回事?
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我們常常會說"很有我們的風格"呀,或是"其他人是沒有的",好像變成口頭禪一樣(笑)。我有時甚至會這樣來說服自己的。」
── 就好像是默契那樣。在想作一些"其他人是沒有的"的東西時,因為作為歌手,會比任何人都更能左右歌曲帶出的最終印像,所以立場上就要把很多不同的意識都表現出來。但是如果過了火位,就會變得不自然了。那樣的部份中,也有不少掙扎吧。
「也不是的,那些地方都頗為隨心的。就是忠於自己的感受。只要是自己做了會覺得有趣、創新,就那樣以那個型態表現出來而已,反而到此為止都沒有怎樣掙扎。今次連melody也大部份是那樣做出來的。」
── 不會有刻意的扭曲、或有些少傾向自己個人的位置的做法...
「完全沒有那樣的事呢」
── 很早很早之前從京的口中所說的「最狂的album」,實際上有做到了嗎?
「......(笑)。首先呀。如果再有多一點時間的話,就能夠做到更多了。雖然是這樣想,但其實每次也是這樣說的了。」
── 從「最狂」這句說話中,會很容易令人聯想到極端的激盪、扭曲,還有攻擊性。但是我反而是感覺到"恐佈感"。是一種逃不掉那樣的恐佈感。
「那是不易理解的衝擊呢。怎樣說呢,這是可以一直聽下去的album吧。雖然以前我們出的album也是一樣。不過可能是最耐聽的一隻album吧......以前我們都有很多不同的風格的。這是我們逐步走向比那些更深層的境界、並且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的album」
── 這album的色采,不是單一的顏色吧。
「唔。完全不是的。不過...在沒有把過多的顔色拿走的同時,倒是把它們正面地揉合在一起。雖然是加入了很多不同的顔色,但卻不可思議地把它們揉合起來。今次,我們也還是想一直做到最後。所以真的很難斷言說"這樣就完成了"。雖然已是耗盡所有地做,但相反地卻因此更難以說明。」
── 正正是因為答案不只一個,所以會很難說明呢。只是,有一樣可以確定的,就是作品在聽下去時令人有很大的消耗。
「哈哈哈!而且,一直聽到身體都習慣了時,就更加難以抽離。會不可思議地變得很易聽的。就算只是第2次聽,也應該一定會比第1次聽時更能體會到那個優點。我想這是一隻屬於把優點漸漸帶出來的大碟類形。雖然不是聽一次就會有「砰」!這種感覺的大碟,不過這種程度所得到最終的刺激感會是最強的。」
── 有即效性的東西,和慢慢才發揮力量的東西,大碟一定是屬於後者吧。還感受到各曲以時間差別使攻擊性愈來愈強。如果以一句說話來形容,就是「把非比尋常的曲放在一起」,但京自己至今最痛苦的是那一點呢?
「以前錄音時,一天可以完成2﹣3首,狀態好時甚至可以錄接近4首的,今次本來也打算這樣做的。不過結果,只能以一天1首的速度進行,全部也是。就算是順利,也只能錄到一首半。之後還有要修改的部份。"這究竟何時才能完成呀?"(笑)。今次要錄音的部份比以前是多了三倍,所以相對也要更多時間。唱了又唱也還是停滯不前,時間性上的感覺也變得不太清楚了。因為正常來說,是可以預計例如大概還有多少日就完成這些事情。但是今次卻不能事先預計得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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